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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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血腥瀰漫在木屋中
就算是特種出生的同隊也明顯聽到從防護面具下傳來一聲聲的喘息聲,那是一直種雜帶著強忍著反胃的呼吸聲


時間拉回前一天,周五晚上臨時接到點召的電話,有臨時任務需要出發到天使城,沒錯,這是一座遠在台灣南邊的菲律賓的都市之一天使城

五年過去,因為特種出生當年又被送上軍法庭,至今還在政府的監控當中的我,總會臨時收到任務的需求,雖然總是很不願意,總是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電影很快就落幕,但...事實我的人生似乎就是一場電影,一場諜對諜的且不容我自己決定的劇本電影

過往總是刻意隱瞞,甚至因為曾有公司發現我的過往,解雇過我
到現在其實我還是選擇刻意隱瞞自己的過往,那是一種不是可以攤在陽光下的事情,至少軍法庭的入侵事情不是什麼光榮過往,也因為如此被送往的特種部隊受了三年任務,相信我,在台灣很多事情真的不能放在檯面上面說,至少....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自由
過往發現我的感情歷任的女人,至少現在沒有一個是願意全部接受,總是當下笑笑說著,好酷的經歷,但事後沒多久就會隨便找一個理由離開

很特別嗎? 這就是女人
只要女人發現你在她心中不是那樣完美的模樣,你就必須學會隨時被丟棄的可能
所以這三年來,身邊沒缺過女人,不過真要走到在一起的那一步時候,我就會按下暫停鈕,理性百分百的我,我不想再重蹈覆轍那一年的結果,所以我會選擇說出的說出軍法庭的事情,其實十之八九,應該說百分百都會選擇離開,這些我也看多了,畢竟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如果看到這裡還有人來信說,喜歡我麻煩你稍微清醒一點,因為畢竟我聽到太多次相同的理由和理由

" 為什麼喜歡我? "
" 喜歡你的才華,你的文字 "

時間拉回前六個小時,這次合作的隊員除了台灣包含我在內三名隊員外,還有美國現役反恐隊員,其中還有一位 Sam 兩年前曾和他合作過,至少這次任務默契上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我心中如此這樣的盤算著,指揮官是當地的政府委任的官方軍人,會稱他為官方政府,因為菲律賓內亂的關係政府指揮權常常換來換去,可能早上被反抗軍奪走,下午又被奪走至壓
至少,現在這位皮膚攸黑的說著一口含滷蛋的英文的菲律賓人是現在任務的指揮官
聽完十分鐘的簡報和接下的反恐戰略,一邊我整理著手邊的器具和槍枝,因為我自己心中已經有一盤最快速度攻略的策略,打開小11吋的小黑NB,Linux X 系統開始掃描目標附近的地圖和搭配上 google map 所提供的地形地圖,計畫自己接下來的攻略地形

" hey man,be careful of what you are saying "  指揮官似乎對於我的態度表達不滿,同隊的隊友用手肘頂了一下我的背後,此時我選擇作了一個動作,戴上耳機

" Don't bother me "  我回了這句話,少煩我
繼續自己的 coding 分析我可以做的事情,美國隊員的Sam笑了出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畢竟我們不是第一次合作,我的個性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情報分析和戰情

故事說到這邊,不知道還有多看官想繼續看下去,或者抱著笑話繼續往下看

台上的簡報,都是些沒用的策略,所以我決定接下來自幹
分析了一下可能性和海上小屋的空間大小,能用最快的方式救出人質的方法我決定單刀直入
我抬起頭,對 Sam 和台灣兩位隊友示意一下,他們聚過來我旁邊

" Do you have smoke grenade? "
" yes "  Sam 從腰間拿出了煙幕彈兩顆
" OK,that's right "
對我而言這樣就夠了,我轉頭向其他兩位台灣隊友小黑和威廉問著
" 等等任務開始時候你們佩戴防毒面具,煙幕彈開始後由你們在我後面 cover me "
" 掩護你什麼,不是一起進去嗎 "  威廉問著
" 不,等等由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就夠了 " 一邊說著我握著刀
" 我知道你刀術有一定造詣,你不會打算只拿刀就衝進去吧 "
"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
" this's so crazy " Sam 看著我的眼神,喊著我瘋了
" if you want to help, I'm can just do it only me "  說完我從 Sam 手中拿走兩顆煙幕彈
" OK OK, I'm can caver you " Sam 緊張奪回兩顆煙幕彈,這種事他當然緊張因為任務中用了多少子彈,多少炸彈,煙幕彈這些都要一一寫報告,如果報告中寫說把兩顆煙幕彈使用方式不明,他當然要受罪

我繼續說," 晚上只要他們屋內,最後一間房間點起燈,我們就開始行動,因為是海上小屋你們用潛游到小屋後面,只要等到他們在屋內晚餐時間,開啟窗戶通風,Sam 會朝屋內丟擲煙幕彈,等到第二聲的慘叫聲,你們就從後面小屋的木柱爬上來破窗進來,帶走人質後,游回岸邊 "

" 你呢? 不用管你嗎 " 小黑問著
" 是我重要還是人質重要,到時候別管我在前廳發生什麼事情,如果真的掛了,那也只是說明我不過如此 "

18:50,天使城已經漸漸夜幕,我們配帶著夜視鏡,觀察目標海邊小屋的狀況,屋內燈火一盞盞開啟,最後一間房間,如果預期一樣,是人質的所在處,我腦海裡開始浮現屋內3D示意圖樣子,拉起了帽T偽裝了成外送人員,屋內電波我從 Liunx X 系統攔截到電波,計算了便當數目和飲料,示意了一下,威廉打了另一通電話取消剛剛他們的訂單,由我用偽裝的餐盒自己送進去,彼此示意點點頭,他們換了潛游裝備下水游過去,拉低了帽沿,我用五分鐘步行走過近小屋

手心漸漸冒著冷汗,沉重的呼吸聲....用八風訣調息了一下呼息,一口氣提升到第五訣內息,按下了電鈴,開門的是一個菲律賓小鬼,我右嘴角下意識發出嘖的一聲,那是一種我對事物不屑一顧的聲音,因為拉低帽T的帽沿,所以沒讓他看到我的眼神,他看到我手上的便當盒以為我是外送人員就讓我進去,進去小木屋,我往桌上一放餐盒,眼神快速掃描了一下屋內八名名持槍男子,其中兩位還各自站在窗邊觀察窗外動靜,這裡我沒看到被綁票的人質,另一個壯漢坐在大廳裡面,整理著槍支,看似比較像這屋內的老大,開門的小鬼,用著很沒禮貌的口氣說著要我快點離開,我笑了笑,在他靠近我的三步距離,後仰一踢,往他的咽喉一踹,他窒息一下,我回腿再往他下巴再送一腿,讓他往後飛撞到牆壁

這一瞬間,我從五個偽裝餐盒中抽出棍,沒錯,一把六十公分長度的棍棒,朝右手邊窗邊的持槍人員衝去,一棍打向他的太陽穴位再往他的右肩一刺一勾,一轉身將他過肩摔倒在地,在往他臉上補上一腳,軍靴的厚度衝擊力絕對讓他終身忘不了這感覺
另一邊窗邊的人員傻了一下,回過神準備持槍掃射,卻又不敢,沒錯跟我估計一樣,二十坪數的空間,隨便開槍都會打到自己人,所以我才選擇用刀,右手的棍一抽一甩,這是一把棍中刀,這次懶的囉嗦,一刀往咽喉刺下,抽出刀,推下窗戶,給外面的示意,可以進行第二波的行動計畫

一聲破窗聲,窗外丟進來煙幕彈我抽出了沾過水了手巾,蒙上口鼻,屋內還有五名現在耳邊可以聽到他們的菲律賓語言交錯的怒吼聲,剛剛進來已經把你們的位置都記下腦海,一個翻桌動作往另左邊土匪砸去,同時我已經往右邊砍去,這次我沒砍準,只傷到他的手臂,抓準距離再刺一刀斃命,還有三個

心中盤算著,直接往最裡面那個壯漢砍去,他已經拿起槍之瘋狂掃射,沒錯此時他已經不顧其他人的危險,屋內都是木製品一時間找不到掩護,但他的火花告訴我他的位置,我拿起了一個手邊一個鐵罐往左邊丟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煙幕下,他下意識的往鐵罐的方向開槍掃射,一踏一扭強行逼近大漢的身軀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和他的軀體死角壓迫拉近,然後近身往的壯漢刺下

" 不能讓他有反擊機會 " 腦海中這句話不斷反覆說著,因為我知道這一刀,絕對還無法讓他致命,我抽出腰間的槍,往他頭上一槍開下,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冷眼看著他倒在我面前,身體抽蓄一會,不再動作

小黑和威廉和其他參與這次任務的人員從門外直槍衝進來,看著屋內三具屍體看兩名半死不活的哀嚎聲,全都愣了一下,接著有人反胃衝出門外嘔吐,屋內煙幕漸漸散去,我拉下了帽 T帽沿,收起警棍收起刀,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漬

" 這是死神嗎.... " 威廉的聲音顫抖著
" 你覺得是就是 "  我走過威廉身邊說著

我望著小黑問道," 人質呢 "
" Sam 已經將他安全送走 "
我低沉嗯了一聲,走出屋外,屋外除了指揮官和隊長之外和幾輛軍方轎車
座上迷彩軍車後方,我喘息著回憶剛剛屋內情況,是八風訣的關係嗎,真的不知道
殺人奪命那一剎那間,已經漸漸開始無感,看著自己的雙手

" 一年不見,你真的變了,氣息越來越冷,可以說說你怎麼了嗎 "
回途的路上,搖晃的吉普車上,同行的小黑問著

" nothing! " 真的沒什麼,其實我自己很清楚....

所謂的無牽無掛,了然一身,其實只是一種死亡的象徵
八風訣指引我走向這一條路,曾經有很多人很多事情,總是以為可以在乎的,可以再一起一輩子
但當那些牽絆消失的時候,很多事情早已經無所謂,那種無所謂是一種沒有在乎的死亡感覺


搭著夜班機,回到呆丸坐在機場外喝著啤酒,發楞著
台灣的夜晚的空氣,好清晰,開啟兩天沒開機的手機,多通未接來電和Line訊息
坐在機場外的角落,喝著啤酒
又是熟悉的感覺湧上,那種一切被掏空的感覺又回來,那種空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也許因為如此,所以更加無所謂一切


" 現在你身上就像一股死亡氣息,你隨時都在找死,尤其進屋的那一瞬間我差點認不出你 "
分開臨走前小黑臨走前說著,找死嗎,那就讓一切都失控

最近心中那股目中無人感覺越來越嚴重,以前總想著前面的人好強
不斷訓練,想趕上
等趕上了,卻又發現好像不怎樣
又繼續往前走,再繼續找尋更強的一群,再繼續甩掉他們
不論在武術,還是程式,還是學術
從FB,G+名單中漸漸窺見自己心中那道漸漸失控自己
看著窗外黑色布幕透漏進來的光線,天又亮了
有人總是用樂觀迎接每一天,我卻很清楚,我用仇恨迎接每天夜晚和白天
突然想起有人從小就是罵我天生沒感情的畜生
現在笑笑,原來被掏空一切就像現在心中這種感覺
對每個人只有敵意還是敵意
當有一天,你發現你的情緒 不能用語言說出來
而寧願讓自己漸漸消失,在深夜亮著著華麗街燈的街道上
這不是孤獨
有時候你不論多愛一個人,其實只是需要一個藉口
把他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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